道:“是不是有求于人啊?”
不免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富丽堂皇的景泰蓝,应该是珐琅铜胎的转心瓶,具体什么年份,还有全称之类的,离得有些远,沈文信一时间说不清楚。
“原来老爸的朋友苏朋要欧老帮忙鉴定,怪不得一进门马屁就拍得这么响……”沈文信略带笑意,看着两名教师与鉴定师之间的交流,无非是阿谀奉承客套之类的场面话。
听了一会,实在受不了,沈文信肚子也饿了,便扯着嗓子说道:“吃饭啦!等吃完了你们再聊。”
回到家里面了,沈文信自然也是主人,不客气地直接上桌,拿出沈中兴珍藏的茅台酒,打开之后,倒上酒,自己则没有上杯。
“哟,文信,你终于拿出了你爸一直藏着掖着的茅台,这瓶酒,好像是十年前他班上出了一个高考状元,上届校长私人赠送奖励的吧?放了十年,再加上本来就窖藏了五年左右,起码有十五年了,哈哈,老沈,你这次要大出血了。”
“待会再跟你算账!本来是你的事,怎么要我出血了,明天你要给我个交代。”沈中兴小声地在苏朋耳边说道,两人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自然都开得起玩笑。
“欧老大驾光临,当然要略备薄酒了,还望欧老别嫌弃啊。”
“说那里的话,沈老师、苏老师看得起在下,这么款待已经很难得了,还请大家别灌我酒啊,年纪老了,意思意思下就成了。”欧老举杯,众人都举杯开饮,作为一个倒酒的,沈文信却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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