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时,喝了几杯茶之后,沈文信提着葫芦、唐刀离开了茅草房,两人相约明天早上再行对弈。
这一个小时,让沈文信对围棋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本来就是一个围棋爱好者,再加上吸收了明代国手过百龄的围棋精粹,使得他对围棋这项古典技艺更加钟爱,善于琢磨,又苦于下功夫,棋力水准稳步提高之中。
与超高段位的棋手对弈,这种机会很是难得,沈文信与聂景对弈了一盘,就足足顶得上自身消化过百龄《官子谱》数天之久,亦或者更多的时间。
此刻萦绕在沈文信体内的那团附带棋艺的金光,并没有完全吸收,要体会古人的技艺,需要自身慢慢体会。
且不说这名神秘的外籍老先生是谁,沈文信对马鞍山这里势必会经常光顾的,不为别,只为与老先生再次对弈。聂老前辈公事忙碌,培养着棋坛上的新星,很少有机会与沈文信来上几盘,何况两人天南地北的,见上一次面都难,沈文信能和聂老下一盘棋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而今遇到了一个不亚于聂老职业九段级别的高人,沈文信怎会错过,死皮赖脸也要与老先生交流啊,机会难得,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相关部门遣送回国了……
沈文信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中午了,没想到一个上午就在茅草房内度过,暗叹道:“应该拉老先生去吃中午饭,再从他嘴里面撬些有用东西。”
口风甚严的老者,沈文信与之交流了这么久,竟然连真实的姓名都不知道,来历之类的更不用说了,自称山野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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