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耕田的牛是不能随意宰杀的。”
沈文信听了这话,顿时放心了,劳碌了大半辈子的老牛王,该是好好享受余生了,它不是肉牛,属于耕牛范围,国家是不允许胡乱宰杀的,当然正常老死后,老牛王的肉也不可避免的会被充分利用。
这就是牛的命运啊!沈文信一时间感慨万分,为了老牛王的荣誉之战,啧啧称奇,也对它负伤的惋惜。
捡起地面上的断角,对这名牛王主人说道:“这个断角我打算买下来,不知道多少钱?”
“这个不值什么钱,你喜欢的话,就拿着吧。”
憨厚老实的农民看到陈黎过来了,也知道沈文信是准姑爷,乐呵呵地笑道。
沈文信遥望着牛王退场,手里面拿着的牛角,一时间脑中产生了一个画面,似乎是雕刻角类作品的画面,十分的清晰。
“沈哥,你怎么了啊?斗牛场不让人随意进入啊,我们快出去吧。”
“嗯。”
沈文信与陈黎一家人离开了斗牛场,围观的人也纷纷各自忙自己的去了,而牛王的背影却留在了沈文信的心中,久久不曾消散。
手握着的断角,力度更加大了,回到了吊脚楼,沈文信找陈父要了一些工具,独自在门口忙活了起来,全神贯注的样子,就连身边多了许多凑热闹的村民都全然不知。
他想乘着灵感爆发的时刻,完成这件水牛角雕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