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信的到来,得知了养殖场内还藏有一个平时不起眼的老物件,价值能达到上万,这怎么能不让大伯一家高兴呢?特别是沈仁民,这个罐可以说是他找出来了,拥有支配权,当然其父、其兄都有功劳,属于大伯一支的传家宝。
三人喝酒聊天之际,陈黎听说了沈文信鉴定出了磁州窑的事情,也是出于对这段时间的回忆,何况沈仁军、沈仁民两人是沈文信的堂兄弟,属于自家人,故此陈黎才会说出有关两人在侗乡为起点,一路上捡漏的过程,当说到沈文信用一百买了一个曾经有房地产开发的老总出价一百万,所谓太平天国时期康禄王印的事情,两人全部震惊不已。
沈仁军有些好奇地道:“文信,你说那个东西真的价值上百万?距离今天的时间好像不是太长吧?”
“是啊,古董不是越来越老吗?怎么说我的那个双系罐都是宋代啊。”
沈仁民似乎还没从宋代磁州窑的年份回过神来,或者说对于几万的价值,稍微难以接受,好不容易有了传家宝,怎么会比沈文信随意用一百大钞买的木印价格低呢?产生不平衡的心理也可以理解。
“老弟,文物的价值,要参考各个方面,不是单纯的年份,所以你也不要觉得好像亏了,换个角度想,这个罐子主要还是寄托代表了祖辈人的生活状态,钱多钱少,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要好生保管。”
沈文信一副淳淳教导地说道,使得沈仁民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直笑。
这个时候,沈仁军来打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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