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二哥我刚酿好了一锅新鲜的米酒,是不是舀些出来,你们兄弟三个好好喝上几杯啊?”三人都同辈的,没有所谓的代沟,长辈在的时候,束手束脚的,这次来到了养殖场,还不大干一场?虽然他们在洋楼的平地上已经喝了不少,却依然兴致勃勃。
“文信,你还行吗?”
“说什么话,男人能说不行吗?走,大哥、老弟我们再喝上几轮。”沈文信也正有此意,而且老弟嫂亲手酿造的,能拒绝别人的一番厚意?
沈仁民觉得这个堂兄弟,真是豪爽,湘南人喝酒并不死命罐,讲究量力而为,但是也佩服海量的人。
沈文信在猪栏外面说道:“陈妹,喂得差不多就行了,你看你都大花猫了,快去跟老弟嫂去洗洗脸吧。”
“好哩!”陈黎有几年没这么近距离哺乳小猪崽了,一时间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侗族的小孩,从小就从事着劳作,年纪小的喂猪、捡猪草、洗衣服、洗碗……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小孩这么干过来的,如果不是陈黎考上了县城的高中,可能现在早就在侗寨里面生儿育女了。
二十三岁,小孩都该几岁了吧?沈文信应该庆幸陈黎走出了大山深处,不然怎么能碰到她,与其畅游南北呢?
世事无常,沈文信和陈黎相遇的过程不能算是曲折,但是如果他们两个的人生轨迹有一些偏差,那么一切都不会一样了。
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吧。
老弟嫂与陈黎到住宿区清理身上的污垢,沈文信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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