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泣说了半日,洛华静静听着,最后默然半晌,却是翛然不见了踪影。
辛漾愣了愣,回头对一直不曾说话的半妖道:“子空,师父走了么?”
徐子空点点头:“嗯。”
辛漾失落地抿着小嘴:“师父是不是生气了。”她还记得当年蔚然姐姐不过与神女大人顶了次嘴,师父便要收回她的石心;可这次不同呀,是神女大人太冷漠了,毕霄气极,才出言相撞的。
徐子空眼中的诡异一闪而过:“放心吧,尊上最疼你,不会生你气的。”
“真的吗?”辛漾抬起脸,杏眼里满是期待。
徐子空十分笃定:“当然,你是尊上唯一的徒弟,也是尊上最重要的人。”
这话听得辛漾心里都是甜的,却又很快被黑蛟的痛吟声唤过神来:“可是毕霄怎么办呀……”
*
尧音回了趟莺峦院,却发现院中空无一人,冰临肯定被绿桑缠着,但银桐简糊都跑哪儿去了?
尧音一个闪身,来到前殿中,然而触及那抹白影时,目光骤然一紧,连连退后几步。
他怎会来此?
自九天银河一别,他们便再未见过,虽处于同一屋檐下,却从无交集,形同陌路,就如同前世与他冷战的数百年一般。
除却不解除阴阳双生契,不许她搬出洛华宫,他也不曾干涉过她什么。
话已说到那个份上,以他清高的性子,必然是不会再搭理她的,所以今日,他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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