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絮絮的叮咛声很快便止住了。
因为换上嫁衣的甄停云已经从屏风后走出来了。
无数绣娘日夜赶制出来的嫁衣自是华美非常,上有金线绣出的云凤纹,繁复且细密,轻红软纱的裙摆则是拖曳及地,行动间轻纱微动,好似火凤那光华明亮的尾羽,光华流转,便如流水一般潺潺流动。
凭栏和秋思两人也是万分小心,生怕这么一件矜贵的嫁衣沾了尘,轻手轻脚的托着火红色的软纱裙摆,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甄停云从屏风后走出来。
红衣尤其显白,甄停云原就是雪肤如玉,如今换上大红嫁衣,自是更见颜色。
一眼望去,当真是乌发如鸦羽,肤白胜冬雪,红衣如烈焰。她整个人便仿佛是被包裹在那灼灼的火焰中,那样的光亮,令这屋舍生辉,也足以点亮了旁人看来的目光
哪怕是裴氏这个母亲,此时也都要看呆了。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不禁道:“这样的衣服,这样的颜色,果真是极衬你。”
怪道人都说新嫁娘最是明艳美丽,按说京都女学的制服也是红衫白裙,甄停云往日里也是常穿的,可裴氏以往却是绝没有今日这般惊艳的。
此时,她凝目看着身着嫁衣的女儿,目中又惊艳也有欣慰。想到女儿马上就要出嫁,裴氏心头思绪纷起,不觉忆起这些年的许多事,眼眶竟是跟着一红,掉下泪来。
见状甄停云有些讶异,正欲叫人拿块帕子过去,忽而又蹙起眉头,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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