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折了回去,伸手去敲那扇自己关了的纱窗。
砰,砰,砰。
敲了三下,屋内的人气鼓鼓的开了窗,问道:“7有事?”
傅长熹见她髻角另有几缕乌发垂落,有心想要替她捋到耳后,偏又顾着还有谢秋雁在,生怕太唐突了反倒惹她生气。所以,傅长熹犹豫了下,只是道:“宫里有事,我得先走了。”
回答他的只是带着鼻音的哼哼声,然后是那骤然关上的窗户。
傅长熹:“……”
谢秋雁:“……”
虽然知道自己怀了王爷好事,回头多半是要挨罚;虽然知道眼下宫中事急,不容耽搁;虽然知道国事要紧,事态紧急……可是,眼见着自家王爷吃了个闭门羹,他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欢喜和小雀跃,颇觉开了一回眼界。
唉,王爷他居然也有今日!
果真是天理循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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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停云关窗赶走了傅长熹,犹自坐在榻上生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生什么气,就是觉得很不高兴,大约是被情绪牵动,就连小腹都开始隐隐有些抽痛。甄停云又气又疼的,还有点委屈,一个人在临窗的小榻上坐了一会儿,便想起身去寻自家祖母求安慰。
结果,她才起身便吃了一惊:那张小榻不知何时,竟是染了些许的血迹。
甄停云吓了一跳,随即便反应过来:她,她这是来癸水了。
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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