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还与甄老娘道:“我从楚夫人那里学了几段五禽戏,回头就教祖母您,可别再整日闷屋里做针线了,有空就多练练五禽戏,这对身体也好呢。”
自说开了宋渊这事后,楚夫人待甄停云也亲近了些,渐渐的也教了些其他东西。如五禽戏这个,当初楚夫人是从宋渊那里学来的,转头就教了甄停云,嘴上道:“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有一副好身体,你虽年轻也得注意些,万不可仗着年轻就胡乱折腾。”
甄停云自是乖乖应了,也仔细学了这五禽戏,这日回来见着甄老娘闷在屋里做针线,倒是觉得很该教甄老娘也,既是对身体好也能稍稍打发时间。
甄老娘听着果然有些感兴趣,不过还是有些别扭的:“我都这个年纪了……哪里能和你们小姑娘似的,扭来扭去的做什么五禽戏。”
甄停云哄她:“在屋里做不就成了。”
甄老娘心里已是肯了,又见孙女这样仔细,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等到正院的时候,祖孙两个的心情也都极好了,面上都带着笑。
反到是裴氏与甄父,他们适才都为女儿的事情掉了回眼泪,只是做父母的也都是有自尊也要脸的,自然不愿在儿女面前显出疲惫或是软弱模样。想着晚上一家子要一起用饭,两人便趁着众人还未过来,晚饭前又特意梳洗了一番。
裴氏因着哭得眼睛微微有些红肿,还不得不额外多上了一层脂粉,稍作遮掩。
好在,因着他们这一层遮掩,这一顿晚饭吃得倒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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