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尊玉贵。可自家知道自家事,吴悦自己心里门清儿:吴国公府朝中渐渐无人,家中同辈子弟也无一个成器的,也就寿安太长公主这么老祖宗能依靠。可寿安太长公主都这个年纪了,哪怕吃好喝好,保养得益,又能活几年呢?偏偏,吴国公府又不能就这么没落下去,越虚越要摆架子,于是一家子上下只管拿出当年的煊赫架势,照旧按着以往的排场与故旧往来,渐渐的也都快把自己家底耗干了,如今不过剩下了个空架子。
正因如此,寿安太长公主更是致力于在自己咽气前给家里一堆不成器的子孙寻个靠山,这才费心费力的想给傅长熹这个侄子送孙女。
吴悦还记得摄政王才回京那会儿,自己借着午睡,躲在母亲屏风后偷听到的那几句话——
“公主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咱们家姑娘出了门,见着摄政王还得叫一声表叔呢,哪里能结亲?”
“我的太太啊,老奴斗胆说一句:您这就想岔了——外头人人都说规矩,可这皇家就是最不讲规矩的地方,太长公主如此,只怕摄政王也是如此。更何况,太长公主想必也没敢想那王妃的位置——若选王妃,只怕还轮不着咱们家,连长房那几位姑娘也没资格呢。太长公主不过是想谋个侧妃,要不怎么就专从二房、三房还有四房挑人,就是不动长房的姑娘呢?”
“……堂堂国公府,堂堂太长公主,难不成连脸都不要了?!侧妃再体面,不也是给人做妾吗?反正我是再不能叫我的悦姐儿去给人做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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