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及笄,难道还能和孩子一般,哭一哭、闹一闹就把事情混过去了?她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裴氏自不是傻子,她如何不知这里头的道理,可她仍旧是悲伤不能自抑,哭得肝肠寸断:“我如何不知倚云她是做了错事。可,可那到底是我们的女儿呀!她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为人父母的,如何能够忍心看下去?你就不能……”
“不能!这一回,便是我也不能饶了她!”甄父冷下声音,目视着裴氏哭红的脸容,一字一句的提醒她,“沅君,停云亦是我们的女儿!当年,你为了上京,将她丢下,难道这一回你又要丢开她?!”
裴氏自觉愧疚,竟是无法与丈夫对视,只能低了头,泣声道:“可,停云如今安然无恙,反到是倚云自己受了这罪。难道,真要逼她去死,非要叫她偿命不可?!”
甄父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停云得以安然,一是她自己机警,二是燕王世子恰好在侧。若非如此,这回受罪的岂不是停云?!”
说到这里,甄父已是垂目去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甄倚云,咬着牙道:“这孽障为着自己一点私利就能对幼妹下手,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你还记不记得,她执意要去慈济寺上香时是怎么与我们说的?言辞切切,全无半点犹豫,可见是铁了心要害人!难道她就没想过,出了这样的事,停云只怕也要没命?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在害人?!不过是利欲熏心,自私自利,为着自己,什么都顾不得了。”
顿了顿,甄父又转目去看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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