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痛哭流涕,言辞恳切,“王爷您于北地戎马十余年,每战必先,逼得北蛮连年后退,俯首言和,功高无人能比;先帝信您重您,托以妻儿,以摄政王之位相许,权重无人能及……王爷功高权重至此,何苦为这一时之气而自误己身?”
“太后乃先帝之妻,当今嫡母,王爷亲嫂。您若动手,朝内朝外将如何看您?天下人将如何议论?”
五十多岁的老人,身着一品官服,其声哀哀,仿佛真就是为傅长熹痛惜一般。
傅长熹却只是冷冷道:“唐太宗手刃兄弟,仍旧青史留名。
“太宗文皇帝一代雄主,弑兄杀弟,强夺弟媳,逼父退位……可他此前征战半生,登位后更是励精图治,开创贞观之治,堪为圣君表率。”郑次辅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傅长熹,一字一句的道,“殿下若想学唐太宗,篡位夺权,臣不敢拦,也拦不住,只能一死以报先帝大恩。”
傅长熹深深看他。
不得不说,郑次辅这个位置,虽然有一半是因为他的太后女儿,可也是有些本事的。
至少,他说到重点了——虽然自傅长熹这位摄政王入京以来,朝臣心下多有防范,时常担忧这位王爷会有不臣之心。可实际上,郑次辅这位经过孝宗朝的老人却是很明白:这位王爷从未起过篡位夺权的念头。
可他若是真就在慈恩宫杀了郑太后,那就真的是黄袍加身,有理也说不清了。
所以,傅长熹慢慢的将他已经染了血的剑收回鞘中,垂目看着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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