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他便是站在水阁门边的一株梧桐树下,头束紫金冠,身着紫衣,似有浓翠的绿影落在他挺直瘦削的肩头——便如今日。
甄停云心下暗道:其实,傅年嘉挺像这些古木的,枝头繁茂,青翠欲滴,可若是掘开底下的土就会发现他早已经过许多年岁,根茎深厚,更有许多的历史与故事。
这么想着,甄停云看着傅年嘉的目光便带了些微的探究。
傅年嘉似是感觉到了,一直紧绷的脸容稍稍缓和,语声温和,带这些安抚意味:“你放心吧,我并无恶意。这次过来寻你,确实是有事。”
他沉默片刻,还是坦然的把话说了:“其实,你与皇叔的事情,我先前已猜到了一些。当初,我让母妃送如意去甄家,不过是想最后再试一次,无论此事成败与否,至少不会留下遗憾……既然你们已订了亲,皇叔与我又有大恩,我自是不会再插手的。”
当年他能因为裴如松选择放弃,如今自然也能因为傅长熹而选择放弃——君子不夺人所好,他终究还是做不来强人所难、夺人所好的事情。
甄停云看着傅年嘉面上恳切的神色,心下微宽,甚至还生出些微好奇,很想问一问他傅长熹究竟对他有什么大恩。
可傅年嘉却没有深入说明的意思,只是微微阖目,叹了一口气:“正所谓‘事不过三’,我既已错过两次,加上这一次,足足三次了。若是你真的讨厌我,也可以放心了——我们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听到这里,甄停云终于忍不住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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