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这香味实际上是很好闻的,就像是许多姑娘闺房里的清雅香气,清甜温雅,又似乎别有深意。可以拿来熏衣服,可以拿来熏头发,甚至是配置香囊。
但是这香饼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确定——
它不可以用来清心!
甄停云微微蹙了蹙眉头,想起虞先生课前的话语,心里已然有了些想法:这香道果然奇妙,香料的配比也确实是个大问题——哪怕是用同一张香方,可是各人的偏向爱好,也使得她们做出来的香饼略有不同。
边上的女学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她们都觉得这香气其实并不难闻,称得上好闻了,可这离清心饼的理念也略有些远了。
虞先生看着在场诸人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笑了笑,重又开始重复起开窗通风散香然后解说的过程:“其实,我能够从这已炉香里品出这位同学的用心——她显然是经过许多尝试的,也是有自己的思考,她知道清心香有些刺鼻,所以特意从中调和配比,加入上好的沉香,经过配比而使香气温润,容易入鼻,清香莹然,”
“当然,这是好事。我希望我的学生在调香中永远不要禁锢,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但是,”说到这里,虞先生神色微肃,认真道,“但是,也不能完全的随心所……欲,要尊重香方中的想要表达的意思,否则就是走歪路,反而失了香方所要表达的意思。”
“好,我们接着来试下一块香饼。”
说话间,虞先生重又将一块香饼投入炉中,然后让在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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