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相信始终对自己无动于衷的傅长熹会被旁人打动。
只要一想起这日宴上,傅长熹看着甄停云的目光……
郑太后一想起那般场景,便觉胸口怒火汹汹,气得再忍不住,抬起手便将殿中的那些玉器瓷具皆是打落在地。
玉器与瓷具碎了一地,满地的狼藉,郑太后却仍旧是立在其间,面沉如水,神色阴冷。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通禀之声——
“娘娘,郑次辅求见。”
郑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嫉妒与怒火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似乎也稍稍平稳了一些。她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面上的神色,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扶了扶髻上的钗环,缓步往侧殿去。
慈恩宫的宫女太监们皆是伏跪于地,恭送太后。直到郑太后的身影消失在殿中,她们方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起这满地的狼藉——碎了的瓷具和玉器都要清扫出去,换了新的上去;脏了的地毯也要重新换过,殿中香气繁杂要开窗通风,重新更换香炉里的香饼…………
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殿中一切俨然如旧。
而郑太后则坐在侧殿里与郑次辅见面说话。
到底君臣有别,哪怕郑次辅是做亲爹的,此时见面还是要先与郑太后行过礼。等到郑太后给他赐座,屏退左右,殿中只余下郑次辅方才收了面上恭谨。
郑太后却是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父亲这时候过来,可有什么事?”
郑次辅此来却是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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