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有问题——凭证都不写名字,简直是纵容底下人私下买卖凭证,不知养肥了多少蛀虫。
裴阁老对此不是很感兴趣,只随口应了,心里仍旧不大明白摄政王的意思。
就这样,两人一面说一面走,一直到宫门口方才分了道。
傅长熹上了自家马车。
侍卫躬身行礼,轻轻请示道:“王爷,是回王府还是去别院?”
“去西山别院吧。”傅长熹闭上眼睛,想了想才开口吩咐。
他想:要是明儿他家那小徒弟再不来,他就得去抓人了!总要给她长点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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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阁老目送着摄政王的车驾离开,这才在下人的搀扶下跟着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帘子放下后,裴阁老懒懒的坐了下去。
身下的褥子铺的温软舒适,他靠坐在上面,有些僵硬的身子骨跟着松了松,不觉便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又抬手掐了掐眉心,心下暗忖:摄政王今儿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是暗示他与宋渊结交,还是让他与宋渊保持距离?
想着想着,裴阁老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上头多了一把椅子,顶上多了这么一位要小心、要伺候的主,这朝里的日子真是越发难过了。
裴阁老难得的起了些感慨,路上叹了一会儿的气,结果回了家,家里还有个不大好的消息正等着:今儿女学张榜,裴三姑娘裴明珠落榜了。
裴家也是派了人看了榜单的,结果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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