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能导致她们发挥失常……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哪怕是外头的科举考试的号房也有上中下等,上等宽敞明亮不漏雨,下等的要么就是漏雨,考试时还要打伞;要么就是临近茅房,正值天热,味道重时能熏晕大男人……只能说,考试这种事,很多时候都是相对公平,而非绝对公平。
甄停云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随着女教习一路走过去,还能看见许多房间门口竖着牌子,上面写着许多字:制香、舞蹈、医术、诗词、莳花……总之,这些用以替代御射这两门的偏门考房里没几个人,倒是礼和乐这两门占了好几个大考房,每间考房里都有教习负责考核。
女教习将甄停云以及杨琼华等人带进了考礼的考房,略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只见考房空旷明亮,左右摆着许多的红木架子,架子上陈列着诸如玉如意、茶具等涉及礼仪的用具器物。正中间除了一张长案外就再无它物,显然是特意空出来给考生的。
坐在考房上方的是一个面庞微黑,神情严肃的中年教习。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名册,见着人来也未抬头,只习惯性的开口道:“一个个来,先按顺序抽考题,然后再按顺序考核你们的礼仪。”
说到这这里,这位中年教习方才抬目打量起三人,问道;“你们谁先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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