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贺只得老实接口:“臣等到了京城,仍未等到王爷,只得先替王爷称病,留在城外并不入京。”
“自然,若只如此确实瞒不过宫里还有朝中之人。”顿了顿,他悄悄看了傅长熹一眼,接着道,“所以,臣便私下遣人入宫,说是奉了王爷之命,与内阁还有太后商议郊迎之事,令陛下亲自出城迎王爷您这位皇叔入京。太后自是不许,以有碍天子威仪驳回此议。王爷入城之事自然也就拖了下来。”
便是傅长熹听到这里,都得说一句:“真是好法子,好胆子。”
唐贺:“……王爷过奖了。”
傅长熹唇角微扬,反问他:“你觉得我是夸你?”
唐贺:“……”
傅长熹淡淡道:“只怕现下朝里朝外,都只拿本王当那野心勃勃,意图不轨的奸佞之徒了。再者,太后驳了天子郊迎之议,本王若是就这么回去,旁人也只当是本王心虚,反与太后低头。只是,回城之事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唐贺,唐贺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傅长熹开了口:“备笔,我给孙首辅写封信。”
唐贺小心的端详着傅长熹的脸色,大着胆子道:“您,您还记得孙首辅?”
傅长熹扫了唐贺一眼,面无表情:“……去街上找个闲汉,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现在的首辅姓孙。而且,我当初离京去封地时,孙启常已是入阁,自然知道这位孙首辅是谁。”
唐贺连忙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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