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着一般,用力抿着唇,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克制力方才忍住眼泪。然而,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幼时第一次拿着笔,小心翼翼的在纸上写字时的情景。
指尖抓着光滑冰凉的笔杆,用力抓着,然后依着先生的教导,将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
墨水在宣纸上洇染开来,才写出来的字丑的就像是一团墨点。
……
其实,读书是很费钱的事情,请先生要钱,笔墨纸砚也要钱,就连晚上点油灯练字都要油钱。偏偏家里的钱都在甄老娘处,每每和甄老娘要一回钱,甄停云都要费上许多力气,还要被甄老娘嘀咕“丫头片子学这些做什么”,或是“你个败家丫头就知道祸害银子。”
可她脾气倔,就是要学,就是要练字。
她还记得自己幼时,甄父时常写信给祖母,因着祖母不识字,多是请隔壁私塾的老秀才过来念信。有一回,甄父在信上提及长女时,难得的带了几分温情:
“倚云刚过了五岁生日,看着她一日日的长大,健康活泼,聪慧可爱,我为人父,欢喜之情实难言表。
欢喜之余,想到父母之心天下皆同,不免思及慈母,心下悔愧,潸然泪下。可叹我为人子,不能侍奉母亲膝下,未尽孝子之职,实是罪责深重。
……
我写此信时,倚云也坐在临窗的小书桌前练字,托我代她与母亲问安。犹记倚云幼时,爱娇爱闹,总坐不住,只得抱她于膝上,一句句的教她念诗。稚子天真,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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