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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周病回了屋子。

    他先是看了一圈自己的屋子，然后慢慢吞吞的盘腿坐到软绵绵的垫子上，面无表情的吃馒头。

    外头，小书童馒头颠颠的奔过来，一副苦恼的样子。

    “先生，我好像病了。”

    周病咬一口馒头，看他一眼。

    “我现在一睁眼。一闭眼，都是暮暮。我觉得自己可能得了断袖之癖。”

    小书童双手捧心，一脸荡漾，“我刚才洗个碗，那碗里装着暮暮。洗个衣服，那衣服上绣着暮暮。看个天吧，那天上的白云都变成了暮暮。”

    周病咬着馒头的手一顿，他低头，看着面前的馒头。

    然后手一松，馒头就掉了。

    小书童还在继续念。

    “方才吃个饭吧，暮暮还在碗里呆着，我都舍不得吃了。”

    周病把馒头捡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男人的面颊鼓起来，配上这张面皮，莫名透出几分清冷的可爱。

    他抬目往四周一瞧。

    这颗馒头像她，这只布老虎像她，那只小枕头也像她。

    “断袖之癖。”

    周病缓慢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慢慢吞吞的又掏出一个馒头，把它吃完了。

    小书童立刻哭了，“先生，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周病摇头，“没救了。”

    小书童嘤嘤嘤的哭着跑开了。

    周病啃完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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