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终究还是惹怒了他。
停了手上涂抹沐浴露的动作,他盯着她的眼睛,皱眉问道。
“这个,需要问吗?你是雪儿的丈夫,你应该对她好。像这样的事,除了你的妻子,你不该给别人做,你难道不明白吗?”
就是她再想忍,再不想惹他,她发现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
吼完他,她眼泪都出来了。
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她想要他离开,想让他去雪儿身边。
他到底是为什么非让她做无耻的第三者,恨她吗?又为什么恨她?真快把她逼疯了,这样下去,她会恨死他的。
她这一哭,他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本能地伸手去给她擦泪,手上却全是沐浴露。
这是怎么搞的?今天见她受伤,他放弃了对她的所有成见怜惜她,不忍心再欺负她。她却哭成这样,倒像他多可恶,关心还成了为难她似的。
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会好好的,像从前一样?这混蛋女人,他就不该理会她的感受。
“不洗就不洗,别哭了!”他不耐地凶了一句,也不管一身的湿,还有手上的泡沫,气呼呼地拉开门出去了。
他生气了?这让她莫名的更气,却也更伤感。她心里何尝不知道,他突然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呢?这怜惜,会是喜欢吗?会是爱吗?
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两年来,身体的痴缠,还有她曾为他的付出都注定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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