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
如同往常那般, 克劳斯提着一个破烂的铁制的水壶前来打水。
他的伪装很到位,首先是把自己那一头淡金色的显眼短毛给全部裹住, 然后穿的衣服也是紧紧的, 露出的手臂上也抹了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东西,再加上他走路的时候故意驼着背,看上去除了高大一些外, 其他地方都和普通阿富汗人没什么区别。
宗祁后来见到克劳斯的时候,这家伙就是这幅打扮了,如果现在宗祁在这里,他肯定能够认出来。可惜宗祁现在还不想引起小镇众人的注意,所以拍拍手就去继续搜集信息了, 没敢蹲在这里。
现在已经是黄昏,根本没有多少人来取水, 家家户户能关门的都把门关上了。
克劳斯慢慢的往前走着, 另一只手看似什么动作都没有,实则已经悄悄往身后背去,时刻警戒着,一有不对匕首和枪就会快速滑落到他的手上。
但今天一路都没有异常。
俄罗斯人稍微放了放心, 将手里的铁壶打开,沉到冰冷的河水里去,听着里面咕咚咕咚的装水声,深绿色的眼睛依然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从周遭景物上滑过。等到他的视线触及到某一点的时候, 忽然凝固。
那是一个对克劳斯而言十分熟悉的标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也无怪乎克劳斯日此惊讶, 以前克格勃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传递信号,但是克劳斯自己改了一下这个标记,按理来说,知道这个标记该如何摆放的人早在冷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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