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和菊萍面面相觑, 不甘心地退了出去。只是一出门就不甘心地冷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娘娘的陪嫁丫鬟吗?谁比谁高贵了不成?”
樱歌也咬牙:“就是,同样都是陪嫁丫鬟, 妙兰姐姐都贴身伺候,就她还苦巴巴地熬药,只会冲咱们得意。”
“唉,谁让咱们不是娘娘的陪嫁丫鬟呢?连巴巴上去赶着帮忙,都被拒绝了。”菊萍气呼呼地扯着樱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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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丝毫没受她们这些小宫女的影响,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童珂坐在美人榻上埋头戳着手中的针线绷子,乱七八糟的针眼密密麻麻地布满中间那红色的一团。她不着痕迹地搓搓隐隐发疼的手指,心里腹诽,太子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怎么好意思说不干了。
妙兰偷觑了一眼太子,又看太子妃挺直腰背淡定的模样,壮壮胆子沏了杯六安瓜片端给太子妃:“娘娘,您的茶都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
童珂借着妙兰的遮挡暗自松口气,太子到底想干什么?瘆人得很。
“绣好了吗?”
突如其来的话惊得童珂慌忙拿起针线绷子,“没,还没好。”
“嗯。”太子轻咳两声,可勾起的嘴角怎么都扯不下去。他原来就听闻靖安侯府的小姐不善女工,只是她既然要借着做女工的名号避着他,他也只是小做惩罚。这样她也能乖乖待在他视线里了。?
正在这个时候,妙奇小心翼翼地端着汤药走进来,“娘娘,汤药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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