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袜是长绒的羊驼毛织的，柔软又舒服，一直包裹到北溪的膝盖下。

    穿完左脚，江星耀又给她穿右脚的袜子。因为高度差，北溪注意到到他左侧头上有一块没有头发，大概硬币大小。

    北溪微微倾身想摸一下，最先触到他的头发，只比板寸长一点，但摸起来一点都不扎。

    感受到她的触碰，江星耀疑惑地抬头看了北溪一眼。随后，女孩柔柔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头皮，那个位置……是当初钻孔放压的地方。

    露出一个笑容，江星耀仰着头让她碰自己的伤疤。把她另一边袜子拉起来后，他伸手撑在北溪两侧的床上，以防她失去重心摔下来。

    “疼吗？”少女轻声问。

    “不疼的。”江星耀回答的是真的，他用了很多止痛药。和身体的伤痛相比，反而担心北溪的心更难受。

    如果说之前江星耀还是半大的少年，如今更像是个可靠的男人。北溪觉得他有些陌生，但这个改变却让人很安心。

    江星耀单膝跪在她的床边，表情专注。北溪本就心软，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当你怜爱一个男人，那真是可怕的力量。

    “我……刚才刷牙了。”北溪小声地说了一句。

    嗯？江星耀愣了一下，随后忽然想到了上次回国时，她因为没刷牙而拒绝接吻。现在的意思是让自己吻她吗？他有些不确定，所以没有动作。

    在他头上的手滑到肩膀，北溪借他的肩做支点，缓缓地倾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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