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耀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他差点坐不住,身子一歪撑着轮椅把手才没摔倒。
“几天了?”他的声音太暗哑,江心没有听清楚,“什么?”
“她昏迷几天了?”江星耀缓了一下,再次开口。
“两周了,你进医院当天,她就飞过来了,第二天凌晨两点多做的手术。”
计算一下时间,江星耀问道:“奥斯卡?”
江心:“她只走了红毯,后面没参加。”
好一会,江星耀再次开口,“我想和她单独待会儿,您能出去吗?”
江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剩两个人的房间,江星耀将轮椅往前滚了一些,再次仔细的打量北溪。她的脸上用胶带固定着鼻饲,因为肠道损伤江星耀也用了一段时间这个,非常难受。
北溪的手上扎着输液针,江星耀小心的握住她的几根手指,很冰冷。
她人生事业的高峰,为了他转身离开。上次手术就知道麻醉剂对她是大忌,还能连命都不要,选择捐肾。北溪没对他说过“喜欢”或者“爱”,但她用行动证明着。
江星耀问自己,如果两人对掉,他能够为北溪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怎么这么傻……”江星耀声音哽咽。
当天,江星耀将自己的病房换到了北溪隔壁,但他更多的时候都在北溪病房。
两场大手术,江星耀仍然处于恢复期,需要卧床休息。最后不得已江心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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