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作用,她五官舒展,看起来没那么难受了,就是脸颊还肿着。
北溪本身是巴掌脸,智齿引发的肿胀显得特别严重。江星耀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过的,被蜜蜂蜇过的狗子,又可怜又好笑。
医生给她打了点滴,江星耀伸手碰了一下她扎针的手,感觉有点冰。他手掌展开,轻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给她暖着。
北溪是被疼醒,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眨了两下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低头就发现江星耀趴在床边睡着了。
随后她注意到手上的点滴回血了,所以才这么疼。稍微挪动一下,按了床边的呼叫铃。
护士立刻就响应了,隔着话筒问道:“您好,怎么了?”
“液没了。”
北溪声音很小,但还是把江星耀吵醒了。
睡眼惺忪间,他的表情闪过一丝高兴,但下一秒江星耀就注意到了点滴管里都是血。
“我草!”
第一次,北溪听到他说脏话。
江星耀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不该睡着!起身就要按铃。
“我按过啦,护士就来。
北溪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护士推着医疗车走进来,看到她回血还小跑了几步,动作麻利的帮她拔针。
“家属来按着,差不多按一分钟,不流血就行。”护士按着棉签让江星耀接手,他沉默着接了过去。
空出手,护士又用电子体温计点了一下北溪额头,读一下数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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