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让的回答是:“幼稚。”
花清月嗤的笑出声,捏住头顶的昏迷鸽子,手指戳着他温暖的肚子,说道:“看看是谁幼稚!你才幼稚!打脸了吧!幼稚鬼。”
鸽子肚皮一翻,两脚一蹬,顺着她手指头流到她掌心,化成一滩鸽饼饼,咕咕熟睡。
花清月一手夹着日记画本,一手托着鸽子,到客厅游荡了一圈,既不好意思叫醒亲哥,也不好意思叫醒叶鸽,愣了好久,花清月回到卧室,捧着鸽子睡觉去了。
消除诅咒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花清月的脸上时,她听到了巨大的一声“咚”,缓缓睁开眼,看见恢复正常的成年男子叶让迷茫地从床下爬起。
“我正常了?我不用再咕了?”叶让惊奇脸。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他对着花清月傻笑:“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功夫,自己解决了诅咒?!”
花清月:“……”
怎么说才能让这个大男孩不失望呢?
花清月:“唔,基本解除了,但还有必要的程序没有做。”
叶让抱住花清月,猛男扑食,张大嘴,在花清月脸上嗷呜了一口。
不得不说,叶让亲人时,实诚的像只狗,所以他首先从狗开始变化也是有原因的。
花清月小心翼翼避开他有可能沾染上来的口水,回吻了一下,像花儿拂过面颊一样轻柔。
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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