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班搅和了,现在重提旧事,是不是想要继续占着公家的便宜?
白生根狠狠吸一口宝贝的旱烟,盯着上门的几人,一副不说清楚,有你们好看的派头。
土蛋娘咽口唾沫,仗着有人支持,硬着嗓音说:“书记,不开学习班。那帮没人看管的臭小子到处乱晃,只身下河,多危险啊!”她擦擦眼角沁出的泪水,她家唯一的独苗苗,没了。以后我该咋办?她已经伤了身体不能生了,难道当家休了她,再娶一个吗?被赶出去她还能活吗?
土蛋娘周围的人戚戚然,深有同感,家里的臭小子一不留神就下水,每天爹娘上阵打一顿还不知悔改,偷偷摸摸下水。养大一个小子,容易吗?
这几个人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疯狂骂人,只是哀哀切切哭诉,搞得白生根也不好斥责她们,听得他的心微微动容了。
土蛋娘眼角瞄到门旁的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红着眼圈道:“队长,不仅是我们家的小子,连队长你家的孙子虎子也下了好几次。队长你也知道那条河邪着呢,每年带走不少孩子,今年还没开始呢,你说先是谁呢?”语气中不由带出阴森森。
一个正是去年没了一个小子的四花婶闻言,想起自家短命的儿子,酸涩涌上心头,不由嚎啕大哭“队长,我只剩下一个孩子了。你不会让我家绝后吧!呜呜。”
什么只有一个孩子,白生根皱着眉头,说:“你家不是还有三个闺女和一个小子。哪里只有一个孩子?”
四花婶抽噎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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