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用自己作诱饵,狠狠地算计了他一把。
即便是当下,若是问她后不后悔,她也一样不后悔四年前的做法。可她还是心疼了,他在她怀里这样压抑地哭,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捏住了,痛到难以呼吸。
她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往枕边落,只能不断在他耳畔轻柔地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承平静下来,将湿漉漉的脸在她的衣衫上使劲蹭了蹭,抬起脸,眼眸还红红的湿湿的,问她:“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吧。”虽说是疑问句,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那副表情像是她要拒绝,他立刻就能发疯。
阮盈沐沉默地望着他,既不答应,也没一口回绝。萧景承的耐心却没那么好,痛苦地低吼道:“我这四年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向你证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吗?”宁愿立兄弟为储君,宁愿忍受朝中大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谏,也要替他那唯一的逃跑的妻保留中宫之位。
她闭上了眼眸。是的,作为大楚的帝王,他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为她做了,她还在犹豫什么,纠结什么,矫情什么?
他捉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你连……连孩子都愿意为我生,却不愿意同我在一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把心挖给你看一看?”
阮盈沐的指尖像是被烫着了,蜷缩着往后退,却被他抓着摁住了,“你有没有心,阮盈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痛?”
当初的豫王殿下,七情六欲只知晓憎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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