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不知道贺侍卫今日如此反常,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阮盈沐陪着紫鸢在偏房里一起用膳,给她布了几道菜,心里在琢磨着能不能从她嘴里再问出几句话来。
昨夜,逐风不仅给她带来了刺客的身份消息,还给她带来了大哥的一封信。大哥在信中只不过说了一些家常话,无非就是希望她近日可以抽出空来回将军府一趟。同时,信中还极为隐晦地提醒她,不要再管豫王殿下的任何事,无论何时要学会独善其身。
话里话外的意思,同阮温倒是一脉相承的。只是,独独不像是大哥惯常的行事作风。
紫鸢正低头小口小口地进食,便听她家小姐冷不丁问道:“紫鸢,你跟在我大哥身边多久了?”
紫鸢被口中的食物呛了一下,连连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回道:“回小姐的话,紫鸢跟在大公子身边已经快十年了。”
她命苦,自幼父母双亡,唯一的叔叔嗜赌成性,养了她两年后,因欠了赌债,竟要将她卖到勾栏妓院里去。小小的孩子并不懂勾栏妓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她要被叔叔卖了,便在大街上使劲哭闹反抗,不肯走。妓院里的打手不耐烦了,便一巴掌扇了过去,将她扇翻在地,她一时更大声地哭闹起来。
阮斐正是此时路过了那一处。
彼时的阮斐,虽是少年模样,却已随其父初入战场,一身的杀伐气还不懂得收敛,见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大街上竟有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提了剑便怒气冲冲地上前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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