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沐不敢犹豫,立即回道:“盈沐自幼体弱多病,幼时曾遭遇过歹徒绑架,此后家父便将盈沐养在了深闺中,不允许盈沐出门。后来将军府有人无意中救了紫鸢,她习了武,后来便贴身伺候盈沐,同时也能保护盈沐。”
“如此说来,这个侍女是自幼便跟在你身边了?”
“是,因而盈沐绝不相信紫鸢会做出背叛主子们的事情。”阮盈沐不假思索回道。
她又说谎了,虽然紫鸢的确是被大哥所救,也是大哥派来保护她的,但是为了不牵扯出大哥,她又一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瞎话,而且还是欺君。
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连皇上她都骗,还有什么人她不敢骗的?
明文帝若有所思,片刻后威严质问道:“既是如此,那你又如何解释,小小侍女为何夜闯太医院,偷了承儿的药方子?”
阮盈沐又看了一眼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萧景承,下定了一个决心。
这世上最难分辨的谎话,一定是半真半假的谎话。你若说它是假的,可它确实又掺杂着真话,因而便会扑朔迷离,更加难以分辨。
阮盈沐起身,跪在了明文帝身前,伏首于地,“盈沐有罪,斗胆先恳求父皇和殿下的宽恕。”
明文帝神色微变,“你先说你做了什么,要如此求得朕和豫王的宽恕?”
萧景承眉心微皱,昨夜他逼她成那样子,她也半句实话不肯同他吐露,现下到了父皇面前,她要说什么?
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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