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喝多了,一时胡言乱语了……”萧弘奕这会儿面色已然变成青白交替,又转过身子对木梯上的萧景承道:“是三哥酒后糊涂了,说了混账话,还请四弟你莫要与三哥计较。”
六皇叔在此,萧景承也不好发作,便冷冷地哼笑一声作罢。
秦王见差不多了,便道:“行了,都别堵在这儿了,先进去吧。”
惜春居的老板娘这才从大堂内走了出来,捏着帕子轻笑道:“奴婢这惜春居可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几位爷还是里面请吧,今夜便暂且在此将就歇息一晚,若是招待不周,还请多担待。”
萧景承便对秦王行礼道:“既是如此,六皇叔也早些歇息罢,侄儿先行告退。”
秦王微一点头:“今日想必你也甚是劳累,早些歇息。”
此事算是揭过,阮盈沐掺着豫王殿下继续往二楼走,门外陆陆续续又有马车停下的声音,想必是其他的王公贵族也到了。
他们径直走进了萧景承之前随手指定的那一间屋子。
惜春居虽说是宫外独立的居所,但内里的下人们都是宫里出来的,训练十分有素,不一会儿便有人将茶水糕点和洗漱的热水都送了上来。
今日宗亲宴上,阮盈沐顾忌着场合没能放开肚皮吃,后面又去夜闯太医院,被大内侍卫一路追赶,甚是狼狈,这会儿肚子好像真的又快饿得咕咕叫了。
她蓦地感到有一些好笑,好像她上次进宫来也是没吃饱,最后又累又饿地躺在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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