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床上放走不到八个小时你就跟我闹,拉黑,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搬出来住也不告诉我。”
慕婳被抱起来。
“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体会吃不消,但如果今天不把你修理一顿,”薄祁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冷淡强势,“我实在很难消气。”
已经在死亡边界徘徊的慕婳非但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然而有意挑衅薄祁烬,嫩生生的手指一点一点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谁跟你闹了,”慕婳撇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薄总那么忙,我没事总烦你干什么。”
薄祁烬沉着脸,“好好说话。”
慕婳推了推男人横在腰间的手,“你这样我没法儿好好说话。”
男色当前,她很容易就被迷惑了。
这样不行。
“松开,你弄疼我了,”慕婳脑袋扭到一边,“不想理你。”
薄祁烬冷嗤,大手捏着女人纤细的腰往怀里摁,“就知道你这白眼狼欠修理。”
没有任何征兆,慕小姐的脾气说来就来。
秦时下午才把她送到剧组,出门的还还好好的,结果晚上他就找不到人了。
薄祁烬早上六点钟打电话到慕家,周叔告诉他慕婳搬出去住了,他才知道。
“所以,我买的是加量版,”薄祁烬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那一盒安全套,丢在茶几上,目光清冷盯着慕婳,“你最好给我忍着别哭。”
哼,吓唬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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