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当付钱的金主。
“可以算利息的,”慕婳对上男人渐渐阴沉的目光,眨眼浅笑,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手掌心,“和银行贷款一样算,到时候我一次性付清,你不吃亏。”
有人不仅欠修理,还想拖欠嫖资。
女人不安分的指尖仿佛挠在薄祁烬心尖上,痒痒的,黑眸里的暗欲渐浓。
薄祁烬低笑,嗓音温和,“打算付多少?”
“就正常消费水平啊,薄总应该比我更懂行情。”
慕婳换了个舒服的睡姿,慵懒眨眼,“或者,给你买套房子?朝阳公园那边的楼盘刚建好,好像还挺抢手的,行吗?”
薄祁烬黑眸微眯,“不太行。”
“真不行?”慕婳爬起来,凑到男人面前。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脸上也没有太多可以深究的情绪,那股但掌控全局的气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慕婳叹气,她滑进被褥抱着枕头背对着男人侧躺。
语调拉长,慵懒散漫,“色令智昏,男色要命。”
谈恋爱和搞事业不冲突。
“为了大局考虑,我就只能勉强委屈自己了。”
薄祁烬盯着那颗后脑勺,半晌,黑眸里的暗色褪去,缓缓低笑。
腰间一疼,慕婳被薄祁烬抓进怀里。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