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所有她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他。
薄祁烬弯腰抱起慕婳,经过她那辆车的时候,踢了车门一脚,车门关上,然后直接把慕婳抱到他车里。
“去医院么?”
慕婳摇了摇头,苍白的小脸往臂弯里埋。
她几乎是蜷缩在副驾驶,像是藏着什么不想被人看到。
薄祁烬把车开出这条巷子,停在路灯下,打开车灯后倾身到副驾驶,“哪里伤着了?”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下午在公司办公室里穿得那套衣服,全黑色,刚才解开了衬衣袖口和领口的扣子,哪些人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躺在地上哀嚎了,他没有染上难闻的烟酒味,依然是一贯好闻的茶香。
慕婳还是摇头,声线又低又哑,“没有。”
“让我看看,”薄祁烬显然不相信,皱着眉直接把女人的小脸挖出来。
虽然强势,但动作是温柔的。
慕婳被迫仰着头,脖子一圈红色勒痕暴露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不是他们,”慕婳低声解释。
她避开男人的目光,把衣领往上拉遮挡住勒痕,不想多说。
薄祁烬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再追问。
他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慕婳,下车,在后备箱的药箱里找了药膏,又回到车里,拉开慕婳无意捂着脖子的手,沉默着给她擦药。
慕婳不是被那群酒鬼吓到,而是邵煜下手太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