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太方便擦药。
慕婳扭着脑袋看金毛吃狗粮,“我没有头绳。”
家里连双女士拖鞋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头绳这种东西。
薄祁烬顿了片刻之后,抬手将女人耳边的碎发拢起,全部拨到她肩膀另一边。
他的手翻过文件也拿过枪,签署过几十亿的项目也也沾染过鲜血,却依旧像是艺术品,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客厅过分安静,极其细微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慕婳虽然没有躲避,但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你……你洗手了吗?”
“洗过了,”薄祁烬刚才摸过狗,他知道慕婳有洁癖。
慕成峰当时被气得怒火中烧,那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气,慕婳皮肤娇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半张脸不仅又红又肿,还破了皮。
薄祁烬熟练帮她消毒,然后挤了些药膏在指腹,“我没什么轻重,如果弄疼你了要提醒我。”
“那就轻一点,我很怕疼,”慕婳放松身体舒服的靠着沙发,寡淡的眉眼显得很蔫,“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薄祁烬拨开女人散落的碎发,动作明显比之前更轻,深眸凝着她的小脸。
比起平日里美艳嚣张的气焰,此时的慕婳耷拉着脑袋显得可怜兮兮,眼眶的泛红仅仅只是淡了一分。
美人任何时候都是美人。
薄祁烬目光聚焦在她左脸的巴掌印,继续擦药,“还好,比坨坨好看。”
药膏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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