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转身要走,毫无意外薄祁烬拦住了她。
“你脸上的伤需要擦药,我猜你不会想去医院,也不会希望明天早上肿着半张脸去工作。”
“我……”慕婳无法反驳,扭过头生闷气,语调生硬,“那我也不要在你家。”
“擦药而已,谁家都一样。”
薄祁烬带着慕婳进院子,指纹解锁开门,从鞋柜里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她脚边,“先穿着。”
慕婳僵着不动,很冷淡,“我不穿。”
薄祁烬也没有勉强,“可以不穿,擦完药把地板拖干净了再走。”
慕婳,“……”
男人已经换好鞋进屋,一条金毛跟着他在他腿边绕来绕去,他摸了摸狗的脑袋,走到客厅往食盆里倒了些狗粮。
他摸狗的动作,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薄祁烬,你在车上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狗摸?”
薄祁烬皱了下眉,虽然没懂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解释了,“人是人,狗是狗。”
慕婳不信,“可你摸狗的脑袋和摸我一样。”
薄祁烬转过身,看慕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明的兴味,压低的嗓音磁性沉沉,“我摸你哪儿了?”
“我是说这样!”慕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薄祁烬又重新走回到角落,俯身摸了摸狗的脑袋,像是在认真的回忆手感。
“一样吗?那可能是习惯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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