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蒋哥，这个女的不正常！自己要了一大桌子菜，还在屋里嘀嘀咕咕的。”

    蒋赫太明白这些服务员了，回头瞅他：“你给人家下脸子看了？”

    “没有。”服务员急忙否认，“客户都是上帝。”

    切！

    蒋赫又去看监控，他还不知道他们？！

    “无论什么打扮，进来的都是客人，是上帝。去，给她赠送一份铁锅炖大鹅！”上回在地下车库那事儿，蒋赫记仇。

    服务员刚要下单，蒋赫又道：“就说是你们自己服务态度不好，所以赠送的。”

    服务员：“是，蒋哥。”

    蒋赫脑子一转，半夜来点这么多菜，说明心情极度郁闷。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

    “下单了吗？”

    服务员：“下了。”

    “撤回！”

    服务员一脸懵逼：“蒋哥，这……”

    蒋赫皱眉：“我心善，不舍得杀鹅。”

    擦！

    服务员更懵逼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蒋赫拍了两下巴掌，“就说因为你们态度不好，她的单免了！另外送个688的蛋糕和奶梅果盘。”记得上回在医院，她喜欢吃奶梅。

    行吧，大老板说啥就是啥。老板亲自下命令，他得好好表现。不但插上六根蜡烛，还写了个小牌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再次见到同一个服务员，孟鱼感觉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跟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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