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员笑了,“你觉得呢?”
“你觉得一个基金交易员空口说的话可靠?”屈荆也笑了,“那你可不适合在证监会工作。”
比起屈荆这样的谈笑风生,汤轲在面对调查员的时候显得很谨慎。他的谨慎在于他永远只答四个字:“我不知道。”
“你不用这么维护你的老板。”调查员冷淡说,“你也就是个打工的。”
“我就是个打工的。”汤轲说,“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总之,整个下午,屈荆和汤轲就在证监会小黑屋里喝咖啡。而他们的夫人也在喝咖啡,只是在高档餐饮店罢了。
花莳滔滔不绝地抱怨着婚后生活,并下了结论:“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了!”
攸昭微笑着啜了一口咖啡:“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
“是吗?”花莳一边抱怨一边嘴角上扬,“可能这就是婚姻吧!”
攸昭沉思一阵,说:“我还以为你不会享受婚姻,毕竟你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人。”
“我确实没什么责任感,我现在也没有。”花莳回答,“我和汤轲的婚姻也不是靠着责任感维系的。”
“那靠的是什么?”攸昭问,“信息素的驱动么?”
花莳笑了:“我虽然当了多年被信息素驱动的禽兽,但你别忘了,汤轲是个beta。信息素对他没有意义,这么说,对我也没有意义。”
“是啊……”攸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却又像是想不明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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