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都不许,又没人敢与他明面上往来,过得有多苦只有长兴侯自己知道。
婚事就这样定了。不管苏婉云如何寻死觅活不想嫁给冷家那个窝囊废,长宁又如何在太后面前哭诉自己的未婚夫多么粗鲁无能,赵誉的旨意没人敢拒,两家在渐渐接受了现实后就开始准备婚事了。
花朝节林氏带苏婉云进宫谢恩,太后称病没见,两人来到祥福宫给福姐儿请安,福姐儿垂头饮茶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面两束怨毒的目光射向她。
福姐儿越是笑得十分亲切,还招呼两人:“伯母和云妹妹怎么不饮茶?这是南越国进献的呢,皇上说统共就十斤,待会儿叫人装两筒给伯母带回去叫伯父尝尝。苦是苦了点儿,胜在味道干净清爽。”
仿佛就在说苏婉云的婚事。
苦是苦了点,胜在清净。也太清净了!注定不会有花团锦簇的繁华日子可过。
妯娌是公主,冷家旁的夫人只能夹起尾巴做人。那冷书启又不是个善钻营的,二十五六还没个正经差事……
不能想。一想林氏就要落泪了。
苏婉云咬着牙一声不吭,偏福姐儿还问她:“妹妹怎么好像不高兴?”
林氏推了一把,苏婉云才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娘娘瞧错了,蒙皇上和娘娘抬爱,臣女十分欢喜。”
福姐儿其实挺不齿他们这份失落的。
冷家的前程是不好,可到底是侯门高宅,那冷书启的为人福姐儿打听过,是个十分简单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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