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话儿的,兴许皇上也还记得婉云呢,留在宫里头住几日,陪本宫解解闷也好。”
这话说得十分诛心。当初苏家送苏婉云进宫不成,赵誉对苏婉云的态度是挺恶劣的,苏婉云心气儿那样高,如何肯再进宫见赵誉?怕是提及皇宫这两个字她都要恼得泪如雨下了。
林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垂下头借喝茶掩饰了不悦的神色。听苏老夫人又道:“可不是?不过娘娘如今身边也不少人伺候,皇上又爱重,想来不会闷的。娘娘,前儿你大伯父在梧州收到一封信,有个人家,想聘婉云。”
此事福姐儿也有耳闻,面上浮起一抹笑意:“前儿睿王妃进宫,说起过这事儿。听说可是梧州上头的省府父母官许大人给保的媒。咱们婉云的前程,祖母是不必愁了吧?届时添箱本宫必不会少,免不得皇上和太后也会赏赐下去的。”
林氏忍不住了,抬起脸急道:“哪里好?什么前程?那桂王六十多岁了,比你祖父还年长。又是个闲散王爷,封邑在迟州,还不及梧州富庶,嫁了过去,几年见不得亲人,又要受王府规矩束缚……”
就藩的王侯轻易回不得京城,就是年节想回京朝奉也要得赵誉允许。这位桂王是皇族旁支,与赵誉隔着八竿子的血亲距离,不过靠着祖上积攒下来的功绩才仍坐在那王位上头,却也是空空两手没了实权的边缘人。赵誉为了个“仁慈”的名头,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这些人,所费银钱不算多,还落个清名,对赵誉来说是划算的。
这人倒也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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