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来迟了。”
赵誉指了指福姐儿下首的位置:“贤妃坐。”
夏贤妃过去坐了, 抬眼见众人都盯着她瞧, 若无其事地道:“久不见周贵人, 这些日子身子可好些了?”
周贵人羞涩垂头:“都好了,谢娘娘记挂。”她前些日子被禁足,便告了病, 一来是因禁足的事面子挂不住不想见人, 二来是因着赵誉不再召她心生悲戚,故而缠绵病榻许久。
福姐儿一直未说话,淡淡地饮着杯中清茶。夏贤妃见赵誉久不入正题,倒端持得住,越是拖延时间对自己越有利,她不会傻到自己去追问赵誉召她来所为何事。
听夏贤妃道:“娘娘的月份有四五个月了吧?这胎可比上一胎显怀早。”
福姐儿瘦削,显得肚子颇大, 闻言笑着点点头,并不答话。
片刻,黄兴宝躬身进来,“皇上, 都审清楚了。”
赵誉点点头:“带进来。”
须臾,陈嬷嬷、锦乐、白玖、小崔子等人都被带了进来。
夏贤妃颇讶异,疑惑地望着赵誉道:“皇上,这起子奴才犯了什么事?”
赵誉深深望了她一眼,不想她到这个时候还如此镇定,神态还一派无辜。
郑玉屏笑了笑,见赵誉和福姐儿都不说话,她变代为问道:“贤妃娘娘当真不知?”
夏贤妃瞭她一眼,没有理会。分明是瞧她位分低微,懒于与她搭话。
赵誉点点头,黄兴宝就把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