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贤妃娘娘,奴婢不敢欺瞒,这味半夏,是下午谨嫔娘娘宫里头送过来的。给小公主煎药的时候,恰巧捧药进来的小太监没注意撞了奴婢,这才将这半夏弄散了,不小心混进了小公主的药钵里。”
夏贤妃正色道:“此事关系到谨嫔,梅妍你再好好想想,这半夏不是徐嫔库房里头原有的?”
梅妍斩钉截铁:“确实是谨嫔叫人送的。除上回太医院给小公主开的几味药外,我们再没领过旁的药材。药物不比旁的,需得经由宫里头记录过才能送到娘娘们手上,寻常除了太医院,根本再没旁的路子可以弄到药。我们娘娘没有亲眷,也从来没人从外头进献这些东西进来。若是贤妃娘娘不信,大可查验我们宫里头收取药材的记录。”
夏贤妃点点头:“本宫已经叫人查验过,确实没有记录。皇上,事情关系到谨嫔,不如问一问……”
赵誉笑了下,摆手道:“不必了。”
赵誉一手把玩着手里头的茶盏,漫不经心地道:“徐嫔,朕问你几句。”
徐嫔止住了哭泣,泪意朦朦地仰望赵誉:“皇上您只管问,妾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誉点点头:“这便好。依你瞧,今天雪儿受损,是那有毒的半夏所致?”
徐嫔茫然地看了看太医,又看了看赵誉:“皇上,适才太医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些事妾不懂的,妾见雪儿受苦,只是忍不住心痛哭泣,旁的事,妾当真不明白。”
徐嫔睁大泪眼又看向福姐儿:“谨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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