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过她娘亲,当年娘亲被苏家发现的时候,苏皇后已经当了几年的皇后了,一个正宫娘娘会见一个私奔出来给人做外室的女子吗?
只怪她当时想的太简单了,根本没发觉这里头的矛盾。
福姐儿知道真相距自己不远了。
借着一次偶然的胎动,赵誉隔着她肚子与里头的小家伙说话儿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掉了,“自己做了娘,才越发理解为人父母的不易。皇上,这些年我因着小时候被撵在外头的事没少给我父亲脸色瞧,现在想想,心里好不痛快。”
赵誉笑着撩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你若是想见他,下回朕把他喊来紫宸宫,叫你好好跟你爹赔个不是。”
这些日子,因着关怀小公主,赵誉见福姐儿的次数少了,有机会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是赵誉从太医那里听说福姐儿因胎动频繁夜里睡不好,才拨冗来祥福宫探她。
福姐儿如今见了怀,不宜承宠,近来心情不佳也懒得侍奉,几回赵誉来瞧她,她都装睡没有见。如今她心里有搁不下的事,有些真相,她急切地想要知道。
却也在春末才有机会与苏煜扬照面,赵誉和福姐儿坐在窗下,苏煜扬进来行了礼。福姐儿喊了声‘父亲’,眼泪就跟着漫出来了。赵誉知道她面皮薄,寻了借口出去,留他们父女二人在殿中说体己话。
赵誉一走,福姐儿的脸就沉了下来。
她轻轻捧着大起来的肚子,开门见山地道:“我娘是不是前国子监祭酒秦怀远的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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