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誉默了片刻,似在思考他的话。
顾淮生忍不住抬眼,偷觑他神色。
熟料这一瞥,却正正对上他冰寒的眸光。
四目相对,顾淮生清清楚楚地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憎恶。
顾淮生心中一凛。
他毕竟是臣子,岂会不在意君王对自己的看法?
入仕这条路是他毕生向往的,若能成就一番建树,才算不枉十年寒窗苦读。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在这个能掌握自己前程的人眼中看到了这样的讯息。
顾淮生毕竟也是个凡人。他不由惶恐起来。
连忙移开眼,心里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又实在没胆色去抬头再看。
上首,赵誉拉长了尾音道:“这样啊。”
顾淮生在这答话中听出一抹敷衍。
他忆起那日,他在那茶楼里头拜会他,上首这男人曾清楚说出他的名次。他记性那样好,怎会不记得那些典仪。顾淮生隐隐猜觉,赵誉喊他来,根本不是为了问话。
赵誉漫不经心地掀了掀茶盏盖:“谨嫔的封号如今尚未定下,朕以为谨字如今不合适。顾卿文采斐然,功底扎实,不若入南书房,一并参与拟定封号。”
赐南书房行走的,都是赵誉最看好的近臣,或是有意提拔,或是较为看重,顾淮生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背后没有家族做靠山,也没有朝中重臣做他的恩师,如今虽一跃为天子门生,但他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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