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就不问情由一并处罚。夏贤妃执掌凤印,也是可以禁人足的。齐嫔不愿岁月都在自己的宫里头蹉跎了,经由前番赵誉待她的宠溺程度, 如今她已经很不习惯做个形单影只的可怜人。福姐儿有孕身体不适,听闻敬事房已经开始又重新送各宫的牌子去赵誉的紫宸宫。齐嫔这天傍晚去了紫宸宫,带着亲手制的几样针线,想好好与赵誉说说情。
她兄长虽有失误,可罚都罚了,难道还不永远不肯原谅了不成?
她毕竟身居嫔位,罚个不懂礼数的贵人跪两个时辰又算什么大事?
皇上难道还能一下子就淡了多年情分?
齐嫔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用什么话,什么表情去打动赵誉。她精细装扮,穿着新裁的衣裳,信心满满地登上丹樨,想请黄德飞代为通传。
听说齐嫔来了,黄德飞有些头疼,将大殿的门挤开一个小缝,黄德飞走了出来,摇手道:“齐嫔娘娘来得不瞧,皇上忙着呢,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娘娘不若下回再来?”
齐嫔耳聪目明,适才黄德飞从内出来,那门开了条小缝,热气夹裹着好闻的龙涎香扑了出来,中间还挟了几缕赵誉低醇的说话声。
与臣子在内议事,怎可能是那种语气?这廊下虽未站着祥福宫的宫人,可齐嫔不知为何,就是能肯定是福姐儿在赵誉的屋里。
她脸色陡然沉下去。——那个女人,大着肚子不便侍寝还要频频招惹皇上!难道从今往后,后宫只准她一个人侍寝?
齐嫔冷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