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誉脸上挂着疏冷的笑:“温卿,温家的家教,啧啧……”
他话没说完,温崇山的心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崇山、崇山……十七年,他一直这样喊他。还是少年时,他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笑着搂着他脖子,道:“不必与本王如此生疏,你做了本王的长史,就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以后本王就喊你崇山,喊什么温大人,太见外了。”
如今,崇山变作了温卿。与那个“温大人”不算远了。
赵誉提高了声调,不再理会温崇山的脸色变化,“贤妃,送淑妃回长宁宫,抄几遍宫规,好好张长记性!”
夏贤妃低声应了。片刻,外头再无温淑妃的声音。
屋里头静极了。
廊下本是极寒。此刻郑玉屏和徐嫔等人却是出了一身的汗。
温家得宠了这么多年,如今尚未确定是不是温家人对福姐儿下的手,但是一点点怀疑,就叫皇上不顾多年君臣之谊和淑妃的颜面,如此的……
此时,黄德飞从外头悄声走了进来。
走近赵誉,蹲身道:“皇上,宴会大殿里服侍的人审完了,负责给谨嫔娘娘上酒的宫女,叫洛音,一直负责宴会上的侍奉,用了刑,确不知情。”
又道:“酒是内务府统一在山西采买的,上酒之前,”黄德飞顿了顿,不大忍心去看温崇山,“说是温大人亲自试过,没问题才敢呈给各位娘娘……”
赵誉轻轻敲了敲桌案:“温卿,你怎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