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她们脸上的笑容温和,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怜悯。前几日她还是风头最劲的宠妃,那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对她承诺,会让她风光一辈子。
转眼之间,她成了被遗弃的那个。他亲手抱着那个女人从大帐中出来,毫不顾忌朝臣们的眼光,他不顾安危,执意趁夜带她回宫疗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是在那晚的月色下,才第一回 在那个男人脸上看出什么是紧张,什么是在乎。
那样的神情,那样的眼神,她从未曾从拥有过,从来没有!
他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因为要麻痹外头的人,假意捧着苏家才宠那个女人。他不是为了施恩于苏皇后,不叫温夏二妃在其病的日子里起什么心思,他是真的在乎那个女人。他看那个女人的目光,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受吸引的。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天然的,掩不住的爱意。
齐嫔回顾自己所受的委屈,回想这些年在宫中委曲求全的日子。她深深为自己难过,悲哀。她算什么?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对她,那才是彻彻底底的利用。
她本不是个完全没脑子的人。今晚她的心情太糟了。赵誉把她丢在围场,她在那边等了数日,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他会派人接自己回来。可是没有。是她自己厚着脸皮叫人把自己送回宫里来。她去御书房求见,他根本不在,内侍说,他在陪伴谨嫔。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宿在祥福宫。
她把怒火发泄在郑玉屏身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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