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也被赵誉下了禁令,叫她除了坤和宫慈敬宫和自己宫里,旁的地方都不准去。
一时福姐儿门前热闹起来,才送走苏家众人,又有徐嫔、周常在亲自过来探望,夏贤妃也来过几回,偏殿摆着大堆的补品药品,都是各宫送过来的。郑玉屏笑着坐在床畔,用小铜匙拨了拨香炉里的香灰,转过头来道:“如今娘娘门庭若市,比从前可不一样了。娘娘这回虽说受了伤留了疤,到底抓住了皇上的心,也算值当得很。”
在福姐儿面前,她向来是很直白的,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欲望,甘愿在福姐儿跟前做个幕僚般的人物,只求能沾光多与赵誉相处。希求圣宠并没有错,福姐儿人在祥福宫不大出门,也多得有个这样的人不时传些消息秘闻过来说给她听,一来能当个耳目,二来也能解解闷,所以福姐儿不曾赶她,待她还是挺亲切的。
听她说及自己这回受伤,福姐儿挑了挑眼帘,朝她瞥了一眼。郑玉屏面上似乎写着“心照不宣”四个大字,叫福姐儿心中一跳,有些不舒服。
当日她替赵誉挡剑,是瞅准了后头赶过来营救的侍卫距离够近,也素闻赵誉有些身手。当时情形不容多想,这一天赐良机若不牢牢抓住只怕就再也没有下一回了。与其在后宫中被慢慢磋磨没了性命,不若豁出去放手一搏。
她以为自己这些隐秘心思不会有人知道,就连赵誉也沉浸在她忘我的牺牲之中,为其颇为动容。
福姐儿心想,她对郑玉屏一直不算有好感,大抵就是因着这人太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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