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兴奋中缓过神了,叫宫人进来替他换了衣衫,赵誉道:“朕还得去慈敬宫和太后说说话儿。前朝也有不少事要理,今儿多半不回来,你自个儿好好的,若是闷,就叫人来陪你说说话儿。”
一面说,一面正了冠戴,大步走了出去。
福姐儿躺倒在绣榻上,某处还泛着丝丝缕缕的火辣辣的疼。以往她总是容易在他娴熟的技巧下变得意识模糊,今儿倒是一直很清醒。清醒到,终于觉得适才赵誉待她的表现衬得上她的身份,——一个被家族送进来媚上的玩物,一个被用来消遣的东西。
是夜,赵誉未曾参加宫中的中秋家宴,也未回紫宸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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